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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30

短片 - 如何快速看懂信貸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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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短片是我在The Sky of Gene 這個blog上面看到的,格主Gene目前是中研院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擔任博士後研究員。他的blog議題相當廣泛,其中不少有關經濟學的議題,剛好我最近從友人Barking處借得一本《誰說經濟一定要成長》同樣也是在探討經濟學的問題。


而前天晚上參與在台大舉辦的《崩世代》新書發表會,似乎也透露著台灣一昧追求經濟發展,所將帶來的嚴重後果與問題(我讀完《崩世代》後,做成筆記後分享),好像也可以從這個影片當中看到。


就趁自己待業找工作的這段期間,好好把手邊有趣的書讀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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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6

[轉貼] 甚麼是Cult Fi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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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文在此。


如果去Google上鍵入「Cult Film」,維基百科大概會這麼說:
邪典電影(Cult Film)是指那些在小圈子內被支持者喜愛及推崇的電影,也可稱為非主流電影或是實驗電影、另類電影。這種電影通常難以獲得小圈子外的大規模票房成功。它不是一種嚴格的電影類型,也不是一種電影風格。



大多數被稱為邪典電影的影片,都在最初的影院放映中表現不佳,在贏得大眾口碑方面鎩羽而歸。但在隨後的影碟租借及售賣中會一掃頹氣,創造與影院上映收入相比 更顯豐腴的進帳。在大多數的例子當中(但絕非全部),邪典電影很難給大眾留下深刻印象,影評人也經常缺乏興趣。然而,推崇熱愛某部邪典電影的一小部分觀影 者,往往對該片表露出一種激賞。他們可能是電影迷,或電影學習者。

基本上,這個定義是正確無誤的,儘管我覺得「邪典電影」這個翻譯實在很爛(個人較偏好「儀式電影」之類的翻譯),也因此《洛基恐怖秀》、《外太空的九號計畫》、《活死人之夜》,甚至是《鬥陣俱樂部》、《2001太空漫遊》、《銀義殺手》和《星際大戰》都算是Cult Film。

你說我把
《鬥 陣俱樂部》、《2001太空漫遊》、《銀義殺手》和《星際大戰》拿出來分在「Cult Film」裡是不是搞錯了?其實這並沒有任何錯誤,就定義上他們的確都算「Cult Film」,事實上現在我們已經很難單純定義某部電影固定分類在某種特定類型電影裡。像是《銀翼殺手》,他可以被分類在cult film裡,但同時也具備科幻電影、黑色電影的類型元素。

有一本書叫做《The Rough Guide to Cult Movies》(101樓上的Page One買得到這本書,前一陣子還在打折),裡面就以Cult在字典裡的意義開始闡述Cult Film的解釋。書裡提到如果我們查字典,cult(名詞)一字會被解釋為「異教派、(對某人或某事物、某思想)狂熱崇拜甚至迷信,或是被瘋狂膜拜的人、 事、物」,這代表能夠
「以儀式的形式傳達的宗教系統」或是「對某事物的狂熱崇拜與奉獻」(特別是少數族群)。因此當cult延伸到電影裡的應用意義就變成「因為太爛所以太棒了」(Ed Wood當然是這一類的經典代表),或「擁有足以讓人以宗教方式崇拜的魅力」(例如:《星際大戰》)。







由於Cult擁有「以宗教方式膜拜的狂熱」分子(有時是人、有時是思想、有時則是某些特定的知識),因此cult film也可能蘊含了一些一般大眾可能忽略的深度知識與內涵。(例如:當年票房慘澹的《銀翼殺手》)

這也是為何亞伯托愛可(《玫瑰的名字》和《傅科擺》的作者)會將《北非諜影》歸類在「cult film」。其實這分類很正常,你將「Casablanca」和「Cult Film」鍵入google搜尋,會找到一大堆外國對《北非諜影》在cult film方面的探討和評論,伍迪艾倫甚至還寫了一部《北非幻影》(Pay it again Sam/1972)來向本片致敬,《北非諜影》的影像魅力(或說宗教魅力?)絕對能讓它榮登上個世紀40年代的邪典電影經典之一。幾年前有一個美國女子退 休後就搬到Casablanca,在那裡開了一家和電影裡一模一樣的咖啡廳(當年這個咖啡廳是在攝影棚裡搭出來的),因為這名女士認為《北非諜影》實在是 太經典了,而在Casablanca開一家和電影裡一樣的咖啡廳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心願。

因為Cult Film的特色就是:對白或某些橋段被反覆引用,甚至被其他電影拿來致敬或惡搞(《星際大戰》:I am your father.的引用率之高,堪稱影史上的經典)。或是當時被忽略的遺珠,直到出了DVD或在HBO等電影頻道上反覆播放後才引起人們的注意(《銀翼殺手》就是當時的遺珠之一)。或是電影本身很爛,但卻因為某一個場景、某首歌、或某個橋段、甚至是某個替身而讓這部電影大大出名(就時代意義上,《北非諜影》的劇本雖然不糟,但從主題曲到咖啡廳,甚至是亨佛萊鮑嘉最後那一幕都符合這個定義)。小製作、血漿亂噴、誇張的影像風格,或是次文化的表現。以及,爛到讓人拍案叫絕,成為另一種精典(Ed Wood就是箇中翹楚,而Uwe Boll假以時日,我相信絕對能拿下本世紀Cult Film爛片之王的寶座)。






Cult Film算是很特別的一種電影類型,其實不少B級片也的確是Cult Film,也因此不少人將B級片和Cult Film弄混(B級片可以是Cult Film,但Cult Film絕對不是B級片)。成大映像社今年五月份還特地辦了一個Cult Film展,選了不少經典代表作放映(《洛基恐怖秀》、《超時空要愛》、《壽喜燒西部片》...等)。

看了這麼關於Cult Film的敘述,
你 說華人影圈是否也有Cult Film呢?香港的Cult Film的祖師爺大概要推劉鎮偉莫屬了,我想應該沒什麼人會懷疑《超時空要愛》的Cult Film經典地位,而周星馳的電影也幾乎都算這類型,特別是靠著有線電視不停地強力播放,劉鎮偉和周星馳有太多電影融入華人的生活中,幾乎成了全體華人的 共同回憶,因此千千萬萬別小瞧了Cult Film的魔力,Cult Film有時候就是會這麼莫名其妙讓人上癮的。(別笑,我很小的時候還和家人去戲院看過劉鎮偉拍的《熱血男兒之叛逆小子》呢!)


如果想多多了解Cult Film,以下電影算是不錯的入門片單(以下電影在台灣都滿好找的):

《活人甡吃》(Shaun of the Dead,是部惡搞殭屍的英式搞笑片,不要和《活人生吃》搞混了
)、《終棘警探》(Hot Fuzz,7月份HBO會播這部電影,我滿推這部,製作群和《活人甡吃》一樣,不過按照HBO的電檢標準,這部電影應該會被剪得亂七八糟)、《壽喜燒西部片》(又翻成《通心粉西部片》,很妙的一部電影)、《外太空的九號計畫》(雖然當年原版是黑色,但強烈建議找後來用科技修復或說改造的「彩色版」,因為不看彩色版,非常有可能從頭睡到尾)、《超時空要愛》、《鬥陣俱樂部》(大衛芬奇也是Cult Film的代表導演之一)、《銀翼殺手》,以及絕對不能錯過的昆汀塔倫提諾經典《黑色追緝令》(Pulp Fiction)。不同類型的Cult Film相信能讓大家對這個特別的電影分類有更深一層的認識,說不定從此愛上這類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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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8/16

[舊文] 師生關係的不平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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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裡師生的權利關係總是弔詭的:

在課堂中,學生凡事盡量避免與教授有所衝突。只求學分能順順利利入手;
於是久而久之形成教授恣意而為、學生唯唯諾諾的風氣。
教授說什麼都沒關係,獲取學分才是目的。
頂多在課程評鑑中批他個幾句全部填「非常不同意」,
並祈禱不要再修到該教授的課;據理力爭的同學在老師的課堂上
主動地表示出自己的意見,最後難免落得「分數低」
或是甚至「被當掉」的下場。

坐在教室裡的學生個個有話不想說,有話不能說,不敢說。
於是大學課堂裡學生學到的還是只有為考試而存在的知識,
或者是不具任何意義的符號。

「大學生在學習中的權益是什麼?」除了主動發問之外,
學生發言的範圍是否真只能以課堂知識為限,其他的得一概不談?
在筆者修習的某門教育學程選修課的課堂上,老師上課總是遲到;
第一次上課甚至遲到一個小時;而在同學上台報告時不予理會,
只顧著做自己的事情,將同學的報告內容視之無物。
試想如果老師有權在課程表上寫上課程要求,那麼做為學習的主體─學生,
我們有沒有這個權利要求老師的課程品質也有一定保證?
當教學自主權被重視的同時,學生究竟有沒有學習自主權?

在選課時間結束,一切塵埃落定之後,
學生被放置在由課程構成的環境裡,遵守遊戲規則地修完一個學期
或是一個學年,接著獲得一定量的學分─如同一場交易。
這是大部分大學生的修課常態,
少數人願意改變:事實上大多數人選擇如此。
學生雖然受害,但學生對於課程進行方式的沉默不語,
是老師恣意妄為的開端。特別是在課程評鑑:一個反映不出鑑別度的問卷。

日前筆者與之前所修一門課的老師聊天,談到教學評鑑結果為有待改進時,
老師作了如此的解釋:「...學生果然還是只能接受在課堂上被給予許多知識,
而且小考的內容還得與所上的內容相關才行。」
該門課所考的小考是教師甄試考古題,上課大多交給學生報告。
從這門課一般學生反映「學不到東西」,
但卻沒有思考「想要從老師那邊學到什麼東西」;

老師的用心與學生的期待不同,課程評鑑上的「有待改進」
是否真切地反映了教學內容?這點頗為可議。
學生做為一個學習主體若是不能負起監督的責任,
主動地且集體地針對所修的每門課再三思量,並在學習告一段落後,
本著非為學分的精神,實實在在地做課程評鑑,
學習者權益的主體宣示也就向前踏出一步了。

從政大的師生磨擦到課堂間的師生角色的關係,筆者不禁自我思索:
「大學是權力操弄展現的運動場,還是研究知識發展學術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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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8/5

從Anya到marc Jaco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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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時間有點延遲了,但從花捲窩的blog再次地讀到有關Anya環保袋的新聞後
更讓我對於那些排隊購買的人士感到不以為然。

臺灣社會的消費行為早就已經是趨近於瘋狂的狀態,
君不見每年微風、101、 SOGO等時尚之處總有一堆人簇擁而至,
為了購買福袋或是特別的商品總是願意大排長龍,耗盡心力要得到才行。
記得之前中正紀念堂的牆上被LV拿來投影時,有一位名媛(名猿?)說:
「臺灣應該要多多舉辦這種活動才對。」

我深刻地不以為然到了極點。就以環保袋來說,
以競相追逐名牌為能事,不斷地營造出一種布爾喬亞(甚至是以上)
的品味跟習慣(habitus),忘了環保的意義其實就是用身邊一個不到十塊的
袋子,或是再利用7-11 一元正面印有可愛Open小將的塑膠袋五百次,
都可以抵的過Anya的帆布袋。(更何況誰敢說這些產品不也是剝削廉價
勞力地區的勞工們的心力所得來的?)

講到時尚,我輩鄙俗之人實在不懂ANTM這類型的節目中所營造出的一種
豪奢的感覺何以應當被追求。旅遊生活頻道裡面的東西感覺還比起ANTM
更具有些實在的味道。

而看到這篇由黃子佼所PO的文章:傳Anya開庭~~威武~~! 中,
我更看到了一種荒謬的說法:反正這次事件幫助了大家多認識了一個品牌,
也算的上是有意義的事情。而環保袋在他的論述裡面,失去了「環保」的意義。
只剩下一個為名牌叫屈喊冤,平反的論述方式。要大家能夠去多多認識、
瞭解Anya這個名牌,進而學習欣賞它。而他對於Anya量產環保袋的想法中,
以「限量發售才能讓人擁有時感到更驕傲」的言詞,徹徹底底地讓「環保」消失
在整個活動當中。甚至還有讀者回文說:

就像anya hindmarch有幾個人在環保包之前就認識它,
知道它是哪個國家的?有幾個人知道LV以前是做旅行箱的,
很多人都在用的speed是以奧黛莉赫本為發想的?hermes以前是做馬具起家的?
vivienne westwood跟性手槍樂團的關西?
會成為一個好的品牌,背後一定會有歷史故事,有它成功的商品,
也有它昂貴的理由.


Vivienne Westwood跟性手槍的關係不等同於其在她自身品牌的創造,
也別癡努愚鈍地以為Punk是你所想的跟Vivienne Westwood那樣地有關聯。
念點書吧孩子! VW 只是借用這個想法,並不等同於就是北美館之前導覽的
那般!性手槍樂團並不因VW而更有名!

接著就是消費者對於這種「我買了它代表我一定得(會)(該) 懂的它的價值
所在」的可笑邏輯。你買一瓶礦泉水時會注意到它的產地、製造日期甚至是
這個品牌的由來嗎?大部份人所要消費的不是「品牌」本身,只是該「商品」
而已。今天對於Anya的歷史更有所瞭解之後,這有助於環保的任何部分嗎?
或者只是在表達對Anya的認同?無論是何者,都與環保無關。都只不過給了
那些奢靡人士粉飾虛榮的最好化妝品而已。


我要拿著Open小將的購物袋去買晚餐了,
請名媛與熟宅男等人用餐過後跟我一樣重覆使用身邊的塑膠袋,
至於什麼Anya的環保袋?
請把你們的浮華跟奢侈放進去裝好,小心不要掉出來了。
以免污染該作好環保的環境,謝謝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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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25

[轉錄]社會的寬容當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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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轉載出處請按這裡

社會的寬容當如斯

(對照台灣的媒體)

轉寄這則消息給好友,這帶給我些許的省思

美國弗大將槍擊案凶手列為悼念對象


發生校園槍擊案的弗吉尼亞理工大學在停課一周後,本周一正式複課。
除出事的那座教學樓關閉外,教學生活秩序基本恢複正常。
在停課的一周里,學校舉辦了多場悼念活動。令人意外的是,
凶手趙承熙和32名遇難者一起被列為悼念的對象。
據此間媒體報道,在20日中午舉行的遇難者悼念儀式上,放飛的氣球是33個,
敲響的喪鐘是33聲,其中包括32名遇難者和自殺的槍手趙承熙。

次日,33塊半圓的石灰岩悼念碑被安放在校園中心廣場的草坪上。
其中一塊悼念碑上寫著"2007年4月16日趙承熙",旁邊放著鮮花和蠟燭。
還有一些人留下的紙條:

"希望你知道我並沒有太生你的氣,不憎恨你。你沒有得到任何幫助和安慰,
對此我感到非常心痛。所有的愛都包含在這里。勞拉";
"趙,你大大低估了我們的力量、勇氣與關愛。你已傷了我們的心,
但你並未傷了我們的靈魂。我們變得比從前更堅強更驕傲。
我從未如此以身為弗吉尼亞理工學生而感到驕傲。
最後,愛,是永遠流傳的。艾琳"。

對凶手的寬容意味著什麼?弗吉尼亞理工大學中國留學生學者聯誼會主席薛宏
在接受記者電話採訪時說,我們認為凶手本身也是受害者,因為他心理有疾病,
可惜沒有及時得到社會、家庭的關心和救治,才導致悲劇的發生。
所以在悼念活動中,校方也把他當作一個"人"來看待,以體現人性關懷。

在這次槍擊事件中死里逃生的一名中國女留學生告訴記者:
"最初鳳凰衛視記者採訪時問過我,'現在還恨不恨凶手',我回答說,
"凶手都死了還恨什麼'。"後來,這位女留學生參加了當地華人教會的禱告活動。
"當牧師提議為33個遇難者和他們的家屬禱告時,我深有感觸。
因為在美國人看來,凶手孤僻、性格扭曲,卻沒有被關懷和治療,
社區是有責任的,同時凶手的家屬也是受害者。"

旅美作家林達分析說,這次槍擊事件的制造者,很早就被發現有極端的暴力幻想,
學校和老師卻沒有引起足夠重視,沒有相應的治療和措施。
社會應該從醫學研究的特殊角度,去了解病患感受,以最大可能保護他們的安全,
滿足他們的特殊要求。同時也注重有效預測他們的行為,
盡量減少他們和社會的病態衝突。

一名專門給新移民上英語課的社區教師桑迪對記者說,
凶手8歲隨父母從韓國移民到美國,由于文化衝突,未能融入美國社會,
最終抑鬱成疾。這起慘案提醒我們,應該更多地關心新移民的心理健康。
她認為,寬容是醫治心靈創傷的最好辦法。

曾經一度被誤傳為是"涉案槍手"的華人學生江偉恩在澄清真相後,
沒有糾纏于媒體的誤報,而是在自己的博客上呼籲關心事件中的死難者
和他們的家屬,並將他在線收到的一筆捐款轉交給慈善機構。
記者在弗吉尼亞理工大學的官方網站看到,一個專門用于救濟死難者家屬
並為他們的心理康複提供幫助的基金已經開始網上募捐。據悉,
中國留學生學者聯誼會也在積極開展募捐活動,目前已募得2100美元。

記者注意到,槍擊案發生至今已10天,美國媒體從多角度對此進行了充分的報道,
但關于凶手趙承熙父母的信息幾乎沒有(除了有報道說趙的父母企圖自殺外)。
密蘇里新聞學院的一位教師認為,這是美國新聞界自律的表現。如果在這個時候,
再去採訪處于深度內疚的凶手家人,就顯得"出格"了。

趙承熙的姐姐趙善敬在事發後第5天主動出面道歉,
人們才有機會了解趙家人的想法。一位網民在趙善敬道歉信後回帖說:
"這不是你或你家人的錯誤。你也失去了你心愛的人。"
對校園槍擊案凶手及其家人的寬容,在美國已有先例。
1991年就讀于美國愛荷華大學的中國博士留學生盧剛開槍殺死
包括自己導師在內的5名教師和同學,最後飲彈自盡。在槍擊事件發生後的第3天,
受害人之一、副校長安妮•克黎利女士的家人就通過媒體發表了一封
給盧剛家人的公開信,稱盧的家人同樣是受害者,
希望以寬容的態度分擔彼此的哀傷。

一名中國留學生在看了媒體的報道後說,如果美國主流社會對凶手尚能持寬容態度,
我們根本用不著擔心亞裔學生會因這次槍擊事件而受到歧視。
因為理性的人都明白,像這樣的悲劇在任何國家都可能發生,它與族裔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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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2/19

家,移動在瘟疫蔓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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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kykissx (炎楓) 看板: skykissx
標題: 家,移動在瘟疫蔓延時。/畢恆達
時間: Wed Jan 10 15:47:05 2007

選自《網路與書》,第六期,頁58-59.

畢恆達

國立台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所副教授

我有二個家,一個是我與家人情感交流、梳洗睡覺的地方,
一個是我思考寫作閱讀與聆聽音樂的場所。因為有家,我的社會關係、
我擁有的物品得到了歸屬,我知道今天沒有完成的事情明天起床以後
就可以繼續,我可以在不需要耗費大腦精力的情況下就完成身體再生產的
工作,因而可以專注於思考與創作的提昇。正由於固著,
人的生活與生命得以延續開展。

固著對於老人可能尤其重要。有人說老人是空間的囚犯,
因為逐漸失去了移動的能力。可是從另一角度來看,
老人的記憶與想像卻遠遠超出他身體所在的空間。床邊的搖椅、
餐桌上的燭台、牆上的照片,都有訴說不完的故事,與生命過往緊緊相連。
而第一次約會的地點、孫子居住的城市,雖然身體到不了,
可是卻深藏在記憶裡,仔細地蒐藏、回味。

家可能也是人們想要逃離的地方。不同的女子有著類似的遭遇,
以致於離開原生父母的家,卻反而處處為家。
甲女子在家中的生活遭受父親嚴重的控制與窺視,
透明的隔間讓在書房中工作的父親可以輕易掌控臥房中女兒的一舉一動;
乙女子晚上睡覺不能關上房門因為母親說這樣空氣才可以流通;
而丙女子的父親甚至在女兒的房門安裝只能在外面上鎖的門鎖,
以致於她夜夜從恐懼中驚醒。
她們說只要離開家,心情頓時放鬆,夜晚寧願在街頭流浪,也不願提早回家。

在家中和父母一起看電影「喜宴」的同志,聽到父親責罵同性戀是變態不正常,
他知道只要在家中他必須藏好同志書刊錄影帶、
要隔絕同志朋友的電話與拜訪、而「春光乍洩」的電影海報只能躲起來欣賞,
他知道只要在家裡他就不是完整的自己,因為他就是白先勇筆下的「孽子」。
正如小說中的郭老所說:「你們這些孤鳥,終究還是要回到新公園這個老巢。」
因為這裡才是同志的家。

家也是無數婦女工作、從事家務勞動的場所。傍晚時分,
正在開車回家路上的先生,心想晚上太太會沏壺好茶陪他看電視的體育轉播;
而此時正在廚房燒飯的太太,卻期待晚上先生可以陪她到戲院看場羅曼史電影。
先生在外工作期待回家休息,太太卻在家勞動期待離家以休息。
曾有一位女性,結婚多年之後帶著女兒到遠處旅行,
母女倆坐在旅館的雙人床上徹夜聊天,
第一次可以不用理會散落地上的髒衣服、未經折疊的被單,
沒有堆積待洗的碗筷,她人在旅館裡卻反而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時時刻刻」裡的布朗夫人在烘焙了一個新蛋糕、將牛排解凍、
將豆筴摘妥之後,她「必須」離開,然後再即時回家做晚餐、餵凱蒂的狗。
她曾經試著躺在床上捧著書,但是無法專心;
為了那個孩子、那個蛋糕、那個吻,她覺得心頭空洞、疲憊而頹喪。
然而能去的地方出奇的少,她只是想要一個隱密、安靜、
可以閱讀與思考的地方,然而圖書館、餐廳、商店、公園都不行,
最後她到旅館投宿,只是想要在那裡讀二個小時的書。

固著與移動是一體的二面。因為有家才有所謂旅行,而旅行的終點通常是家。
有的人出國,行李箱裡滿是家鄉熟悉的泡麵、肉乾與茶葉,
住進旅館甚至把全家福照片放在床頭,以營造家的感覺。
美國加州有一群人週末一定開車到附近的森林公園度假,電視機、烤肉架、
雜誌一應俱全,而且幾戶鄰居一起出動,儼然就是鄰里巷道的翻版。
旅行當然經常也讓人有了脫離熟悉生活脈絡的機會,
從既定的社會規範中解脫。然後才有真實面對自我的機會,
不再只是日復一日盲目過日子,把身邊事物視為理所當然。
面對異文化,與其說是學習了別人不同的生活方式,
倒不如說是更增加對於自身文化的理解,
警覺原來自己以前是怎樣看待世界的。結果,移動增加了固著的深度。

年輕人總是喜歡旅行,想要發現新的世界。感嘆生命有限,而世界卻無限寬廣,
於是馬不停蹄地蒐集一次又一次的旅行。有一天他會發現世界永遠也走不完,
發現其實最想去的地方不是北極也不是非洲的蠻荒,而是他從小成長的地方。
固著也好、移動也好,其實不是身體的問題,而是心靈如何安置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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